实际上,我真不是一个刻薄的女人。 但是,我的闺蜜就始终是生日蛋糕上的红樱桃,少的可怜。 我曾经同时和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交往。 情节,他喜欢她,我喜欢他,可她不喜欢他。 结局,我和她越来越要好,他消失了。 后来,我和她一起喝酒,都怀疑这个男孩是不是我们虚拟出来的。 有些闺蜜,因为我的就学或者工作移动性,疏远了。 她们结婚生子,忙的连自己感冒的权利都没有,更别说逛街胡吃海塞同我胡说八道了。 在30岁生日快到之前,我必须要给自己找新闺蜜。 去年到现在,发展了几位,各种肤色,各种国籍,各种取向。 有的一见如故,有的是我刻意追求。 心理学家说女人的同性好友,一般都是自己的同类项。 这种观点我绝对攒。所谓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 有个姑娘和我一样有着显著的---阅读癫狂症。 具体解释下,就是,老想把自己在爱情小说里读到的情节变成真的。 比如,她曾经和自己的男性闺蜜说,<<挪威森林>>里的渡边和绿子那样的朋友才是理想关系。 可以在自家露台喝酒,可以一边看篝火一边打啵。 这样的情话听着貌似很高级, 其实本质上就和说着“爱你一万年”去撞大运的傻小子一样天真。 还有个姑娘,我们刚说了一句话就知道相互的属性。 她说她喜欢阿赫马托娃,我说那是我本科时期的爱情圣经呀。 “人的一生应该遭受爱情的折磨,我燃起蜡烛,让它在窗口一直亮到黎明..." 当然,长大以后,我们从对方的文字里又都看到了爱情以外的其他东西。 再然后就是,年初回转澳国,某天晚上去到酒吧,遇见个姑娘。 她抽着中南海,我喝一杯不记得名字的烈酒。 说了几个做过的梦,还一起听了隔壁桌的情侣吵了一个语焉不详的架。 一个晚上就过去了。 离开的时候,夜色很美,有些东西就像月光下的影子。 我知道我一定会再见到她。 作为一个矢志不移的异性恋者,我仍然感受到优秀女孩对我的吸引力。 亨利詹姆斯在《波士顿女人》里讲述这样的同性关系: 她们不一定是同性恋, 但是对于那些积极,独立,思想不安分,不愿屈从社会禁锢的女性生活, 它算是一种情感和同道的结合。 好吧,你也许发现了。 我喜欢的那些姑娘都是些和我一样不那么正常的姑娘, 一些“流浪”的胡闹姑娘。 可能终有一天,这些姑娘也会和我的前闺蜜们一样,变得正常起来。 就像突然恢复了神智的堂吉诃德,回到偏僻小镇安度余生。 然后叹息:”去年的巢穴里面不会再有今年的雏鸟。“ 但是如果可能,让这一天来的再晚一点吧。 PS:也有另外一种可能,我先正常了。吼吼...佳人有约ya... |